面压制的滋味。
即便受了重伤,他也要迫切的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,为什么同为七阶,差距会这么大?
「我不是说了吗?我就是个讨债的,白老板雇用了我们来帮她报仇而已。」
温玲说着,抬起枪,一枪就打在了络腮胡的膝盖上。
络腮胡没躲过去,他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直接趴在了地上!
「我不信!告诉我!你们究竟是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