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金属已经布满了全身,只剩下脖子和脑袋还露在外面。
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越是喘得急,越是觉得空气不够用。
火烧没有用,它便用爪子挠,用身体撞,想把这团金属撕开,可这团淡蓝色的金属就像长在了它身上一样,别说撕开了,挠了半天连个爪印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