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精彩。”
整理着袖口,他语气悲悯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:
“这位杂鱼朋友,勇气可嘉。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皆是出自世家。”
“你踩雷茗,就是踩了我们所有人的脸。”
“今天若让你活着走出试炼,传出去说我们一群世家少主被一个野修骑在头上......”
“我们几家的面子,往哪搁?”
话音落,杀机起。
唰!唰!唰!
广场四周的阴影深处,又是三道气息深不可测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背负古剑的中年道人。手持龙头拐杖的佝偻老妪。浑身笼罩黑袍的魁梧壮汉。
加上影老。
足足四名半步筑基。
四大护道者气机相连,呈合围之势,将许天四人死死困在中央。
那汇聚而成的恐怖灵压,让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。
绝境。
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博弈。
十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小天骄,加上四名足以横扫外门的护道老怪。
但。
许天单手握剑,不见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