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化,黑渣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暗红的"莹"字刻痕。
"它在喘!"小舟的手语几乎要划破空气,他掌心抵着碑石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面上,"两个字...在抢位置!"
周工的听碑锤敲下,回音裂成两截:前半声清越如狼毫落纸,后半声沉闷如刻刀入石。
沈默望着叠在一起的"萤"与"莹",喉结动了动:"它第一次看见,'正确'可以有两个样子。"
手机在此时震动。
来电显示是城南派出所的号码,背景音里混着惊呼声。"沈法医,城南多处墙壁出现诡异涂鸦...像是小孩的手笔,但内容..."
沈默抬头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。
晨雾里,隐约可见几面斑驳的墙,墙面上歪歪扭扭的红漆字正在晨露里晕开——那是阿彩的涂鸦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