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的水面般荡开涟漪,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最底端,隐约传来孩童哼唱的摇篮曲,调子甜得发腻,尾音却带着锯齿般的断裂。
沈默摸出兜里的手术刀,刀尖在掌心血痕上轻轻一挑,让血珠顺着刀脊滴落。
他望着石阶,声音比晨光更冷:"这次,我们不是来找答案的。"
"我们是来打断它的歌。"
石阶狭窄陡峭,两侧石壁渗出暗红液体,气味似铁锈混合陈年墨汁,在两人脚边蜿蜒成细小的溪流,仿佛正往更深处的黑暗里,输送着某种温热的养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