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沉稳地抬了起来。
食指在空中,不带一丝烟火气地虚点了三下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正是沈默过去在无数个案发现场,标记出最关键证据时,雷打不动的习惯性动作。
周工目睹此景,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:“……它没死。是他吞了它。可是现在,哪个才是吞的那个?”
风掠过天井,吹散了最后一缕灰烬。
墙上,阿彩留下的字迹被夜露浸润,竟像是活了过来,墨色晕染开,浮现出一排全新的、仿佛用鲜血写就的笔触,只有一句话:
“谢谢你,让我活成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