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在“杜志远”三个字上划出深深的刻痕。
突然,舌尖传来针扎般的剧痛,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,他的舌根处隆起一块硬结,皮肤下隐约可见笔画的轮廓,像有人正用钝刀在他血肉里刻字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他扯过毛巾擦嘴,血沫在白毛巾上绽开小红花。
转身翻出笔记本,钢笔尖几乎戳破纸页:“若我失语,请查杜志远颈椎CT第17层。”
“啪!”
解剖刀从桌上滑落,在瓷砖地面划出深痕。
沈墨低头,那道划痕的弧度让他的呼吸一滞——分明是个未完成的“远”字,最后一捺像被突然截断的叹息。
他弯腰捡起解剖刀,金属刀柄贴着掌心的温度让他想起第一次握刀时,导师说的话:“尸体不会说谎,但活人会。”
此刻,窗外的暮色正漫进办公室。
沈墨抬头看向墙上的停尸间分布图,最深处的低温舱区在阴影里若隐若现。
他将解剖刀插进白大褂口袋,金属与布料摩擦的轻响里,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——和七块舌骨上字符发光的频率,完全一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