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性,死因栏空着——尸体上没有伤口,没有中毒迹象,连尸斑都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。
电话突然响起,显示是未知号码。
他接起,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,接着是个女声,像被风吹散的纸页:“下一个记录员……在等你。”
他握紧电话,目光落在解剖报告的“备注”栏。
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,与旧居密室的悬浮文字如出一辙:“记得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