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萤还攥着那枚私章,阿彩的荧光笔滚在墙角,小舟正小心收着微型录音机。
而在他们头顶,林秋棠的残影已经消散,只留下通风管道里未干的押煞符,在应急灯下泛着温柔的绿。
“原来不是我们找到了终点,”他无声地说,“是终点,终于等到了接班人。”
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,他听见自己的后脑勺磕在地面的声响。
地砖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,颈侧的符号线刻还在褪色,像块正在融化的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