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——急促的、带着刺痛的、完全不符合"沈默式"理性的呼吸。
灰影的崩解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。
它先是像被风吹散的纸人,四肢碎成细灰;接着躯干塌陷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铜丝,那些曾模仿他骨骼结构的铜丝此刻纠缠成乱麻;最后是头部,林秋棠的眼睛在灰雾里闪了闪,最终被血字的余韵碾碎。
同一时刻,整座城市的市政AI终端突然发出刺耳鸣叫。
便利店的电子价签、公交站的实时站牌、商场的导视屏,所有显示过"沈默自尽"预测文本的屏幕上,同时裂开一道斜痕,像是被无形的刀划过。
沈默摊开左手,任鲜血顺着掌纹滴落。他没有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