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瞳孔微缩,却没有退后。
骨刀在掌心转了个弧度,刀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类似叩诊的清响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”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解剖记录,“你是怎么骗过死亡的。”
抽屉里的手腕突然动了。
苍白的手指在桌面摸索,最后停在工作日志的空白页上,指甲尖抵住纸背,慢慢往下压——那里,正有一行新的字迹在纸张背面透出来,像某种预告。
沈墨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