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温度透过白大褂布料传来,像是某种接力的仪式。
窗外的光突然大亮。
不知道哪栋楼的电子屏同时亮起,白色的光透进办公室,在录音机背面的字迹上流转。
沈默盯着那行字,喉结动了动。
他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解剖时,导师说"法医的笔比解剖刀更锋利",现在他知道了——有时候,需要烧点什么,才能让笔锋更利。
"阿彩。"他突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沉,"你带火柴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