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。
林工站起身,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天际线。
他知道,他们暂时赢了这一局。
但他也注意到,在巷口的路灯下,站着几个昨夜围观的狂信徒。
他们没有离开,而是在彻夜模仿“回流小组”那种标准而空洞的仪式动作。
其中一人的脸上,正浮现出一种如获至宝的、狂喜的表情,他喃喃自语着,仿佛发现了全新的真理: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真正的虔诚,舍弃了多余的情感,才是最纯粹的信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