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。】
沈默死死攥着手机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屏幕捏碎。
青筋在他的手背上暴起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惨白得吓人。
父亲从未有过任何犯罪记录。
在沈默的记忆里,那个男人是逻辑与正义的化身,是带他走进法医殿堂的引路人。
这行字到底是一个恶毒的诅咒,还是某种被封存了三十年的残酷真相?
沈默缓缓站起身,将手机揣回兜里,眼神中原本的冷静被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所取代。
他看向走廊尽头那间透着腐朽气息的办公室影印室,那里存放着所有未能电子化的旧档案。
“我要看1987年的日志。”沈默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所有的,每一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