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跳,那里原本冷得像一块手术台上的不锈钢。
逃出大楼时,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刻已经降临。
沈默坐在法医中心的台阶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录音设备。
磁带已经在那次共振中彻底损坏,但那段婴儿的啼哭声却像是刻在了他的视听神经里。
他从勘查箱里取出了便携式频率分析仪,指尖在触控屏上飞快点动。
那个哭声……
沈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,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在正常的音频范围之外,那哭声的频谱曲线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度规则的几何排列。
那不是自然界的生物能发出的声音,那更像是一种……
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他重新点开了音频录入界面,将采样频率调到了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