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解剖一只死掉的麻雀;十六岁的他在医学院实验室里对着无名氏遗体发呆;二十六岁的他在停尸房里精准地切开受害者的胸腔……
这些照片的视角极其诡异,有的来自通风管,有的来自下水道,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,跨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,一直在他的视网膜后方凝视着他。
沈默的视线最后落在最下方的一张照片上。
那张照片的边缘甚至还有未干的墨迹,照片中的背景,正是他此刻站立的电梯井底。
而照片里的他,正举着手电筒,满脸惊愕地看向井壁。
这不仅仅是记录。
沈默缓缓凑近那张照片,利用法医对图像透视极其敏感的直觉,死死盯着照片背景中一处微小的光影偏折。
按照光的直线传播原理和空气折射率,那个阴影的角度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,除非……在那个特定的坐标点,存在着一个他肉眼无法看见的、物理意义上的“观察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