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色铝合金箱子。
沈默的瞳孔在红光中骤然收缩。
那个箱子把手上缠着一圈用来防滑的医用胶布,胶布末端有一个因为长期手汗浸渍而发黄的翘角。
那是他刚入行时用了整整五年、最后在一次火灾现场遗失的初代法医勘察箱。
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微微侧着头,似乎在透过那层厚厚的缝合线“打量”着沈默。
沈默没有后退。
他缓缓直起腰,在极度的寒冷与恐惧中,他的大脑反而进入了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状态。
他没有看那张恐怖的脸,也没有看那个充满回忆的箱子。
他的目光如同一把解剖刀,精准地切割在对方的下半身。
那个人的站姿重心微微向左倾斜约15度,左脚脚尖外撇的角度比右脚大了3厘米,而且在准备起步的瞬间,对方的膝盖有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内扣动作。
这个动作习惯,沈默这辈子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。
哪怕那个人的骨灰盒已经在公墓里埋了整整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