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恶与残响。
沈默关掉了手电筒。
这超出了法医学的范畴,这属于病理性的神学。
我们就在它的食道里。
他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肺泡的运作机理,转而看向维护井的深处。
那是唯一的通道。
狭窄的检修通道向内延伸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生肉放置过久的甜腥味。
沈默扶起还在颤抖的苏晚萤,沿着这条金属栈道向里走去。
走了大约二十米,手电筒的光束被一堵极其怪异的“墙”挡住了去路。
那不是混凝土,也不是金属闸门。
那是一层厚厚的、呈暗红色的纤维状物质,完全封死了通道的尽头。
沈默凑近观察,发现这层物质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紫色血管,正在随着下方那个巨大器官的呼吸节奏,进行着微弱而规律的搏动。
而在这些增生性肉质组织的中央,嵌着一个金属铭牌,上面刻着一行让沈默感到无比荒谬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