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
他看见了书架上那套侧脊磨损的《格氏解剖学》,看见了桌角那台老式的台灯,甚至看见了床头那个他亲手用手术缝合线打成的水手结挂件。
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令人发指,甚至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,都带着那种跨越了几十年的陈旧质感。
沈默走到那张书桌前。
书桌的正中央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纸张。
纸张的边缘已经严重泛黄,甚至有些酥脆,但在这种充满了死寂与诡异的环境下,它们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吸引力。
在那叠纸的最上方,用红色的印泥盖着一个极其刺眼的印章:【绝密·病理解剖报告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