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列着上百张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风格的木质办公桌,空气中漂浮着厚重的尘埃微粒,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。
苏晚萤趴在不远处,正在干呕,刚才那种被活体管道“吐”出来的经历,对感官敏锐的她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沈默扶着桌沿站起身,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胃部的不适,目光开始快速扫描环境,确认由于刚才的动静是否引来了新的威胁。
这里的灰尘积得很厚,起码有十年没人来过。
突然,他的视线凝固在距离自己左手边不到三米的地面上。
在那层厚得像绒毯一样的积灰上,赫然印着两排清晰的足迹。
纹路深浅一致,边缘锐利,没有任何被后续灰尘覆盖的迹象。
那是两组几分钟前刚刚留下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