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,在身后档案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前,两人纵身跃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。
失重感瞬间攫取了感官。
狂风在耳边凄厉地咆哮,沈默在急速坠落中,强行睁开眼,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减速的着力点。
就在这时,一束晃动的应急灯光从竖井上方扫过,照亮了井壁的一侧。
沈默的呼吸猛然停滞。
在那布满锈迹的井壁上,并没有什么碎纸残留。
取而代之的,是满墙用暗红色的防腐油漆书写的、密密麻麻的符号。
那些符号由A、T、C、G四个字母组成,那是生命最底层的代码。
作为一个每天都要接触这些数据的法医,沈默一眼就认出了第一行序列。
那是他自己的DNA测序结果。
从常染色体到线粒体片段,甚至连他去年体检时发现的一处微小的基因多态性位点,都被一字不差地涂抹在这些冰冷的金属井壁上。
整口井,就像是一条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、通往地狱的基因长廊。
黑暗迅速吞没了这些序列,沈默感觉到下方的空气变得潮湿且粘稠。
一股带着福尔马林气息的冰冷液体,正在下方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