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说出。
真正的回应,来自她身后。
那个与她身体紧密相连、本应毫无生机的影子,缓缓地、无声地抬起了一只“手”。
那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“手”,越过了苏晚萤的肩膀,指向了沈默的胸口。
沈默顺着它的指向,缓缓低下头。
一股比骨道本身更加刺骨的寒意,第一次不是从外界,而是从他自己的身体内部,沿着脊椎攀爬而上,直冲天灵盖。
他那件染血的白大褂上,从上往下数的第三颗纽扣,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那颗普通的白色塑料扣。
它变成了一枚微型的、湿润的眼球。
那枚眼球的虹膜是诡异的深褐色,瞳孔漆黑如渊,正随着他心脏的跳动频率,进行着一下、又一下规律而惊悚的眨动。
这个寄生在他身上的“残响”,它的解剖台,又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