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满是灰尘的旧书桌上,震起一片尘埃。
“解剖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沈正云”的声音平直、机械,完全是在复述一句台词。
沈默没有动,也没有伸手去接那份血淋淋的报告。
他在这一瞬间屏蔽了所有的恐惧与情感波动,目光越过那刺眼的血迹,聚焦在了那张解剖报告单极其锋利的切割边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