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血肉横飞的场面,只有无数黑色的缝合线向两侧退开,露出了内部空洞的胸腔。
沈默瞳孔骤缩。
他趁着缝合线完全张开的瞬间,将战术手电的光束压到最细,精准地投涉进去。
光柱穿透了黑暗,照亮了“守वे”体内的构造。
那里面,包裹着的不是什么齿轮或者核心,而是一具被掏空了内脏、仅剩躯干与四肢的人类上半身标本。
标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被福尔马林浸泡的灰白色,肌肉组织已经完全纤维化。
而就在那具标本的左手虎口处,一道早已愈合、但依旧清晰可见的陈旧划痕,在光束的照射下,刺痛了沈默的眼睛。
那道伤疤的长度、深度、乃至愈合后形成的轻微组织增生,都与他自己大学实习时,因为操作失误被解剖刀划伤后留下的疤痕,完全一致。
“守卫”将那枚“404号”徽章,像喂食一样,缓缓塞进了那具标本空洞的胸腔中。
沈默没有后退,甚至没有移开视线。
他的大脑在极致的震惊后,反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冷静。
他注意到,在“守卫”执行“吞噬”徽章这个动作的整个过程中,它全身的缝合线都陷入了一种极其短暂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逻辑停滞。
就像一台电脑在执行一个复杂程序时,CPU占用率瞬间达到峰值的卡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