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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箱,里面盛满了福尔马林溶液,无数被解剖下来的人体内脏标本在其中沉浮。
而在玻璃箱的正中心,一枚金属徽章正静静地悬浮着。
徽章的边缘已经被溶液腐蚀得有些模糊,但那上面镌刻的编号却依然清晰可辨:007-1。
是他的,那枚最原始的、编号末尾为“1”的法医徽章。
此刻,它正在溶液中被缓慢地融化,一丝丝极细的黑色烟雾正从徽章的“1”字上不断溢出,消散在浑浊的液体里。
他的身份,他的根源,正在被抹除。
沈默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越过那些漂浮的器官,朝着玻璃箱中那枚正在消融的徽章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