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血液流经徽章地图上代表北侧引桥的那个坐标点时——也就是那截断指被发现的位置——那个小小的坐标点,竟像拥有了生命般,开始剧烈地、有节律地颤动起来。
就在此时,一阵突兀而响亮的声音,猛地从实验室紧闭的大门外传来。
“砰!砰!砰!”
那不是撞击声,也不是爆炸声。
那是剪彩仪式上,彩带礼炮被激发时特有的、沉闷而喜庆的轰鸣。
一声接着一声,密集而热烈,仿佛门外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庆典。
沈默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
他很清楚,此刻的法医中心,除了他们两人,绝不可能有第三个活人。
他缓缓抬起手,握住了那把插在泡沫板上的手术刀。
冰冷的金属柄传来的触感,让他混乱的思绪重新凝聚成一点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片由鲜血绘成的诡异地图,死死地锁定在徽章上那个正疯狂跳动、仿佛下一秒就要破“图”而出的坐标点上。
轰隆!
那扇厚重的、由内向外开启的金属防火门,在剧烈的震动中,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,门锁的插销处,迸射出耀眼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