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”周光煦毕竟只负责汇报,与此番围剿并无关系,故而他心下虽然有些紧张,但说起话来还算比较顺畅:“传回的消息称,那贼人此番修为突破,又不知从哪新学了一套遁法,这才给她逃了去。”
“呵……一群废物,几番都有原因,莫不是本事都在此处?”
周光仁冷笑了一声,把手在案上拍了一下:“我却没那么好的耐性,光煦,让他们回来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