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荡,他已然踏在了这处广场上,站在了秦川和黄德善的中间。
一身傲然,白色的长衫上有丹炉印记闪动,神色中带着轻视。
“南域丹道,只有如此程度?
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,杜某觉得此番从中洲到来这里,是要扫兴而归了。”
中年男子摇了摇头,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他没看到之前黄德善和秦川的炼丹,只是来到这里后。
闻到了四周浓郁的药香,又看到黄德善收起丹炉的举动,心底立刻化作失望。
黄德善眉头一皱,面色有些难看,看着来临的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