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技术，不如我这个出货口号有用呢？”
出货口号？是指献祭亲孙女单身换大红吗？
江风打趣道：
“院长，这一路下来你都快用了你孙女400多年单身了。”
“您孙女但凡不是金丹大能……单身怕不够献祭的了。”
神他妈金丹大能。
身后凑着看的同学直接笑喷，直播间弹幕更是笑翻了天，满屏的哈哈哈刷屏。
院长懵懵懂懂的，压根没看过网文，扒拉着弹幕看了半天科普，才知道金丹大能是指活了几百上千年的神仙。
他一拍脑袋，恍然大悟：
“我就说后面怎么不好使了，开啥都不出红了，原来是不是单身年限不够用了啊！”
陈昱霖灵机一动凑过来喊：
“院长！我有一计！”
“可以让您亲孙女，去拜拜神仙拜拜佛，求求姻缘，把那啥给补回来！你再献祭不就有用了？”
院长瞬间板起脸，语气严肃得很：“我是党员，一名忠实的马克思主义者，无神论者！”
好家伙，说严肃就严肃，一秒切换正经模式。
身后的同学也突然不敢笑了。
结果下一秒，院长立马绷不住笑了，对着镜头隔空喊：“但是我孙女不是啊！”
“好大孙女，明天就去灵隐寺，再去教堂，多拜一拜，好好求求姻缘啊！”
“爷爷有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