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饭馆时。
念念已经趴在苏梅怀里睡熟了。
小脸红扑扑的。
时不时还吧唧吧唧小嘴巴,可爱极了。
林楼在厨房煮了两碗阳春面,卧了两个溏心蛋。
这是苏梅以前省着钱给他做的,他从来没正经吃过一碗,如今换他做给她吃。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苏梅搅着面汤,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。
眼底噙着一丝羞涩和感激。
“我以为你又会像以前那样,跟人吵两句就躲起来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你现在变得这么有担当。”
林楼夹了个蛋放进她碗里。
蛋黄淌开后,裹着面条,香气扑鼻。
“以前是我瞎了眼,把好好的家往泥里踩。”
“现在我醒了,肯定不会再那么混了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白天的事,补充道。
“对了,分店的装修,我想在角落隔个儿童角。”
“摆上小桌椅和玩具,再放些绘本,念念来了也有地方玩。”
“以后,带娃的顾客也会更愿意来店里用餐。”
苏梅看着碗里的溏心蛋。
心里像被温水浸着,软软的。
“好,我明天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凳子和绘本。”
“再买点彩色的颜料。”
“咱们自己动手画点卡通画贴在墙上。”
“孩子们肯定喜欢。”
刚收拾完碗筷,林楼腰间的传呼机突然“滴滴”响了。
上面显示着刀疤脸发来的信息。
“赵富贵在富贵酒楼跟装修的老李碰头了。”
“说要断你资金来源,散播你用高利贷开分店的谣言。”
“还说你材料都是劣质的,想让街坊不敢来你店里消费。”
林楼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祸害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砸店不成、装修使绊子不成,又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他给苏梅盖好薄被,轻手轻脚走到院子里,通过传呼台给刀疤脸回了信息。
“明天帮我盯着点街坊动静。”
“尤其是菜市场和中心街附近。”
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给我回传呼。”
“事后给你和兄弟们加红包,再请你们喝顿酒。”
月光落在他肩上,就像为他披了一层轻薄却坚硬的铠甲。
他心里清楚。
这谣言要是传开。
林记饭馆刚有起色的口碑,又会一落千丈。
分店还没开业就可能被人抵制。
所以,他必须尽快破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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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林楼没去分店。
而是揣着还款凭证和额外利息收据,直奔张阎王的场子。
张阎王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,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。
看到林楼进来,挑眉道。
“林老板,还清了五万的债,你还找上门来?”
“怎么,是想再借笔钱?”
“还是说,林老板还有别的事?”
“张老板,我是来请你帮个忙。”
林楼把凭证放在桌上,纸张上的签字和手印清晰可见。
“我已经还清所有债务,连利息都多付了五千。”
“可有人散播谣言。”
“说我用高利贷开分店,坏我名声,影响我生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。
“我想请你公开说句话,证明我资金合法。”
“事后我再给你两千辛苦费,就当是感谢你之前的通融。”
张阎王拿起凭证翻了翻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没想到这烂赌鬼真能翻身。
甚至还爽快的把利息一并还清了!
他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林楼现在生意红火,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地方。
而且,这点小事,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便拍了拍桌子。
“行,这点小事不难。”
“我让刀疤脸去街坊里传句话,保证没人再敢瞎逼逼。”
“谁要是不给我面子,就是跟我张阎王作对。”
林楼刚要道谢,黄金瞳突然扫到张阎王身后的屏风。
赵富贵的手下正躲在后面,手里拿着纸笔记录。
显然是来打探消息的,想看看他能不能说动张阎王。
林楼不动声色地起身。
“多谢张老板,辛苦费我稍后让刀疤脸送来。”
走出场子,林楼直接找到了刀疤脸。
刀疤脸早已通过传呼机收到了手下的行踪。
于是,带人跟着赵富贵的手下,就找到了他雇来散播谣言的混混。
林楼急忙开启黄金瞳,悄悄记录下他们交易的画面。
这不仅是为了破局。
也是为了以后万一赵富贵再闹事,他也有凭有据。
与此同时,分店的装修也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林楼用系统“装修补贴”买了最好的松木板材和环保红漆。
每天都亲自监工。
甚至连装修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他在儿童角的位置画了草图,让工人做了一个低矮的书架。
又定制了几张小巧的桌椅,颜色选了鲜艳的红、黄、蓝,看起来格外活泼。
“林老板,你这设计真新鲜。”
“别家饭馆可没有专门给孩子留的地方。”
装修工人一边钉书架,一边感叹。
“以后带娃的顾客肯定愿意来,咱们县城里,还没哪家馆子这么贴心呢。”
林楼笑了笑。
他要的不仅是生意,更是让妻女能安心待在身边。
让顾客感受到家的温暖,这样生意才能长久。
谣言刚传了半天,就被张阎王的话压了下去。
刀疤脸带着人在菜市场、街坊里吆喝。
“林老板早就还清张阎王的债了,连利息都多给了五千。”
“开分店的钱都是正经赚的,一分高利贷都没碰!”
“谁再瞎造谣,就是跟张阎王作对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与此同时,林楼还拿出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