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瑾还大。
金娃娃愣住了。
老楚叼着烟,差点笑出声。
王小小面瘫着脸,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你十三,他十一岁。他比你小。”
金娃娃的脸红了。
军军继续嚎:“我辛辛苦苦打的兔子!我绑在车上好好的!她自己凑过来!绑带弹到她!现在还要抢我的兔子!还让我以后不能打兔子!我不活了~~~”
王小小补刀:“你比他大两岁,你13他11”
金娃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看军军,又看看那只兔子,又看看王小小那张面瘫脸,最后看向老楚。
老楚抽着烟,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。
金娃娃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话:“那……那兔子可以给我吗?”
军军立刻不嚎了,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面无表情地说:“可以。蛋糕加五颗巧克力,外加你的道歉。”
金娃娃:“……”
老楚终于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王小小坐在椅子上看戏,楚舅舅说这个金娃娃是丁爸的外甥女,她就想给丁爸一个面子,不闹腾,给了就给了。
她知道军军在认错方面,不会全部认错,最多局部认错,以后到哪里讲出来,都知道军军是为了给丁爸面子而认的错,而不是真的错。
居然还想让她答应不再打兔子,做梦!!!
丁爸有这么天真的外甥女,不靠谱的表妹,丁爸命苦呀!
老丁和表妹纪希梅过来。
金娃娃一看见妈妈,立刻扑了过去,趴在纪希梅怀里放声大哭:“妈,他们欺负我,我的脸被打到了,那个小孩还骂我,还抢我兔子。”
那哭声,委屈得不行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纪希梅一边拍着女儿的后背,一边抬眼看向屋里,目光在军军和王小小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老丁身上,眼神里带着点问询。
军军也立马坐到地上打滚,:“她欺负我,我才11岁,她比我大还欺负我,抢我兔子,呜呜呜~”
老丁嘴角抽了抽,正要开口,忽然感觉袖口被人轻轻拽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王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,正牵着老丁的袖口,仰着脸看他。
那张面瘫脸上,硬生生挤出一丝委屈:“爹~”
老丁愣了一下,闺女,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?
王小小眨眨眼,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,小声说:“爹,军军没错,是意外。兔子是我让给的,我们没欺负人。”
老丁看看她,又看看趴在纪希梅怀里哭的外甥女,再看看地上那只绑着的兔子,还有地上打滚一脸无辜的军军和角落里抽烟看戏的老楚。
王小小又拽了拽他的袖口,小声补了一句:“爹,你外甥女想让我以后不打兔子。我说不行。”
老丁突然计上心头,他低头眯着眼思考。
他这表妹纪希梅,是娘那边最疼的小辈。
老丁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,本来还没有借口的,心里也舍不得自家妹妹受苦,但是这是个好时机。
他抬起头,看着纪希梅,语气平平地开口:“希梅,叫你闺女道歉。”
纪希梅愣了一下,随后脸就涨红了:“二表哥!你这是什么意思?!你了解都不了解,就叫我道歉?!”
金娃娃趴在妈妈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老丁没理她,转头看向军军:“军军,门口有块大石头,给我搬进来。”
军军眨眨眼,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外走,不到一分钟,他就抱着那块大石头回来了。
石头少说三百斤,他抱在怀里,轻轻松松,面不改色,走到屋子中间,“咚”的一声放下,地上都震了一下。
老丁指着那块石头,一句话没说,但什么都说了。
纪希梅看着那块石头,又看看军军那个十一岁的半大小子,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金娃娃也不哭了,愣愣地看着那块石头。
屋里安静了三秒。
老丁慢悠悠地点了支烟,吸了一口,吐出个烟圈:“希梅,你闺女脸上的印子,怎么来的?”
纪希梅张了张嘴:“是……是那孩子打的……”
老丁指指石头:“他打的?”
军军站在石头旁边,一脸无辜:“我没打她。她自己凑过来,绑带弹的。”
老丁看向纪希梅,纪希梅的脸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金娃娃终于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我自己碰的……但是……妈妈~~”
老丁点点头,看向纪希梅。
纪希梅气死了,帮别人,不帮自己,气愤说:“那也是这个小鬼没有注意,害得晨晨脸受伤。”
军军脑子一转,他红着眼:“丁爷爷,算了,您别生气,我道歉。”
他乖巧走到女娃娃面前:“大姐姐,勉强算我没有绑牢,对不起。”说完还鞠了一躬。
纪希梅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,她算是明白了二表哥的意思。
她气笑了:“二表哥,你不想庇护我们,直说,别故意给我下马威。”
老丁给老楚一个眼神。
老楚立马起身,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往外推。那几个看热闹的警卫、两个登记员、还有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干事,全被他赶到门外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屋里就剩下五个人:老丁、纪希梅、金娃娃、王小小、军军。
老丁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他一记刀眼劈过去,直直钉在纪希梅脸上:“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!”
纪希梅被他这一眼看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丁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你的闺女,你再看看老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