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看着病历报告,疑惑不解,赶紧打开医疗柜,看着药品,突然心惊胆跳的。
她打开抽屉,看到了配送药品清单,这个团要死翘翘了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两个爹。
她叫宋乾带她去打电话。
她把事情告诉了丁爸,老丁:“闺女,你两个爹监管不严是肯定的过错,但是抓到了危害部队的人,这个是大功,军区看到这样的错和功,就一份电报,叫他们不可以懈怠。但是不能有你,你是二科,你在这件事的功劳都是二科的了。”
王小小撒娇道:“爹,我不在行不行?”
老丁低笑:“闺女,你有没有发现,你一犯错或者撒娇就叫爹。”
王小小:“爹,就这么说定了,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老丁:“行。”他同样不希望小小太张扬,对小小的名声不好。
王小小看着军医喝得醉醺醺的时候,她就直接放弃了。
军医不能醉,醉了就是对生命不负责。不需要审问、不需要调查,行为已经定性无职业操守。
十一营长小声请求:“他只是在去年犯了错误调了下来,妻子也离开他,算是。给他一条路。”
王小小冷声说:“他一个月的津贴是多少?”
王小小没让营长回答:“他今年看样子35岁,军医十年,他的津贴最少有56元和票,56元,一家五口,活着也很体面了,妻子离开不是因为被贬,是他本人有问题。”
王小小越说越火大:“军医军医,首先是军人,才是医生,军医保护当兵的,你看看,”
她把去年的感染率病历怼到营长的怀中:“你们营,去年就67次受伤,做了清创,但是化脓就有27人,分分钟可以上军事法庭,还喝酒,把兵当成了什么?你可怜他,你还可怜可怜自己的兵吧!”
王小小冷哼:“一营的化脓率高,那是靠近岛,冬天岛就是陆地,老毛子开着装甲车过来,他们都受伤人数和清创的人数是你们的十倍,但是他们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在士兵轻伤不下火线的情况下,化脓率是50%,但是经过老红军的传承下,搭建了手术室,现在化脓控制在5%,没酒精,他们上山采集艾草,如果给他去一营,那就直接团灭,摘旗吧!”
林大海第一次看到部队的话刚用摘旗来骂人。
摘旗——这是对一个部队最重的惩罚。
旗,是荣誉,是传统,是那些牺牲的人用命换来的东西。
摘旗,意味着这个部队的荣誉没了,意味着那些牺牲的人白死了。
林大海的手下要上前去抓人。
任建设拦了下来,他的脸也是黑的,踏马的。
林大海不解道:“你们骂的这么凶了,我们抓他不对吗?”
王小小看着他:“林同志,他不是思想有问题,他是不作为,他是渎职,他会上军事法庭的。”
任建设:“这是部队内部的事,是军队自己的事。我们可以处理,我们会处理,放心,我们处理得比你更重。”
几个当兵的把人拷走。
任建设冷淡说:“今天明天天,休整一天,我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王小小走出去,她把爹和亲爹的师里捅了,两个人又要写检讨,扣津贴了,而这个营部的干部全部要受到处分。
她走到十一营大门口,拿了警卫室的凳子,坐在门口。
过了半个小时,任建设和林大海过来。
任建设:“你在干嘛。?”
王小小白了他一眼:“等我亲爹和爹,等我先汇报,以他们小气鬼的个性,可以问我要烟酒,我还不能不给。”
任建设和林大海:“……”走了
王小小变等变睡着了,她是故意等的,她要和爹说,如果开会要她她去,她万一说错话咳嗽两声,她估计她没有办法和爹说,又叫了宋乾去前面等着。
当天夜晚,营部的灯亮得刺眼。
王小小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,就想往后退。
长条桌四周坐满了人。主位上,王德胜和贺建民并排坐着,面前摊着文件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两侧坐着营部的干部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角落里还站着几个记录员,笔已经准备好了。
王小小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后一只手抵住她的背,是任建设把她往前推了一把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不容拒绝:“进去。你是二科的,你不在,这会开不成。”
王小小回头瞪他。
任建设没理她,自己先走进去了,在靠门的位置坐下。
王小小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见桌边还有一个空位。不是角落,是中间偏右的位置,正对着亲爹。
她爹坐在那儿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那个眼神是让她进来。
王小小硬着头皮走进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踩在刀尖上。
屋里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,有好奇的,有打量的,有感激的,也有怨的。
她在那个空位前站定,没急着坐下。
贺建民开口了,声音还是那副痞痞的调子,但谁都听得出来,没在开玩笑:“站着干什么?坐下。捅娄子的本事那么大,开会倒不会坐了?”
王小小嘴角抽了抽,坐下去,什么叫捅娄子呀!你们不早发现!要了命了,跟爹一起开会~
椅子有点硬,桌子有点高,坐在这儿,看谁都清清楚楚。
王德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两秒,然后移开,看向满屋子的人:“人都齐了。开始吧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有人开始说话,汇报情况,念数字,分析原因。那些话从王小小耳边飘过去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只盯着面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