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千户”身上,反而增加了几分可信度。
“这东西,现在就长在我那口袋里。”
王炸最后总结,神态轻松,
“以后,咱哥俩的饭辙,伤药,说不定就靠它了。
老赵,这事儿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
出了这个山洞,它就是咱从山里偶然找到的稀罕野果子,明白不?”
赵率教听得心潮起伏,虽然王炸说得轻描淡写,
但他能想象其中必然有更多惊心动魄的细节。
但王炸愿意把如此惊天秘密告诉他,这份信任,重逾千斤。
他重重抱拳:
“王千户……不,王兄弟!
老夫……赵率教在此立誓,今日所言,所见,绝不出我之口,入他人之耳!
若有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这是这个时代最重的誓言。
王炸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有些事,点到为止,心照不宣。
山洞里安静下来,只有火堆余烬偶尔的噼啪声,和洞外隐隐的风声。
但两人之间的气氛,已然不同。
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生存依赖的坚实纽带,悄然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