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声音嘶哑地开了口:
“他们三个……是‘太仓三鼠’,秦家三兄弟。
老大飞天鼠秦尤,老二穿云鼠秦亮,老三盗粮鼠秦影。”
他每说一个名字,就指一下对应的尸体,
“这三个……畜生。
前日诓骗咱说,离此不远的山里,有处前朝藏宝的秘窟,
他们摸清了路,但里头机关厉害,一个人拿不下来,
想请咱帮忙,得了财货四六分账……”
他咳嗽两声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脸上露出狠色:
“咱信了他们的鬼话!
跟着来了这潮河驿,说好在此汇合,然后进山。
可今晚……今晚他们突然翻脸,想暗算咱!
要不是咱机警,提前醒了,又碰上你们闹出动静……哼!”
说完同伙或者说仇人,他才转回头,看向王炸,自报家门:
“至于咱……咱叫窦尔敦,北直隶人士。
江湖上的朋友,给面子,叫咱一声‘铁罗汉’。”
“啥?!”
王炸两只眼睛一下就瞪圆了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,
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“窦尔敦”的大汉,
脸上的表情像是大白天活见了鬼,
又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离谱、最不可思议的笑话。
“你说啥?!你叫窦尔敦???”
他指着大汉的鼻子,手指都在微微发颤,
“窦尔敦?!‘铁罗汉’窦尔敦?!你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
他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,
“你他妈在逗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