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球了。
接下来你打算干啥?
回你的……嗯,老家?”
窦尔敦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刚才那一出,
对他来说比挨赵率教一顿狠揍、比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还可怕,还难以理解。
他是真不想再跟这个一言不合就开枪杀人,再一言不合就扯嗓子鬼嚎的“疯子”多说半个字。
可人家现在看着又正常了,还问话,他又不敢不回答。
万一哪句话不对,又惹得这“疯子”不高兴,随手给自己也来那么一下……
那他窦尔敦死得可就太憋屈了。
估计消息传回江湖,以前那些对头甚至一起喝过酒的朋友,都能把大牙笑掉。
他使劲儿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的疼痛和满腹的委屈,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
“回……回好汉的话。
咱……咱打算回北直隶老家。
这北边……兵荒马乱的,鞑子说来就来。
咱这点本事,不够看,也不想再把命搭进去。
还是回老家,看看能不能找个稳妥的营生,混口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