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空荡荡,原先主人能带的都拿走了,
连灶上的铁锅都没留下,只剩个空灶台和一堆冷灰。
“锅没了,灶还行。”
王炸看了看,手一翻,一口黑铁锅出现在他手里,稳稳坐上灶眼。
他又拿出水囊、马肉、干粮,还有两颗金黄的面包果。
窦尔敦和赵率教不用吩咐,很自然地分头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,
捡了些还能烧的碎木头、破窗棂,堆在灶前。
赵率教掏出火折子吹燃,引着干草,塞进灶膛。
火光很快亮起来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王炸蹲在灶边,用匕首切着冻硬的马肉,头也不抬地问:
“窦兄弟,江湖上有个叫胜英的,你认识不?”
窦尔敦正帮着往灶里添柴,闻言点点头:
“认识。南京会友镖局的总镖头,‘神镖将’胜英,在咱们这行里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前年他押一趟重镖来北地,路过保定府,
咱有幸见过一面,还一起喝过酒。
老英雄为人仗义,身手也好,咱佩服。”
王炸手里切肉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窦尔敦被火光映亮的侧脸,表情有点古怪。
“还真他妈有这号人物……”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,摇摇头,转回去继续切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