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比纯靠臂力或者顶腰,效率高了很多。
做完这些,一把新弩的雏形就有了。
通体木制弩身被打磨得光滑,关键的弓臂、弩机、扳机、蹬环都是钢制,闪着冷硬的乌光。
整把弩长度比原来的木弩短了差不多三分之一,更显紧凑。
王炸掂了掂,分量比木弩沉,但还在可单手稳定持握的范围内。
他拿起一根新削的弩箭,搭在箭槽里。
脚踩蹬环,双手抓住弓弦,腰背发力,很顺畅地将绷紧的钢臂弓弦拉满,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稳稳扣在钩心上。
整个过程比用木弩时快了不少,也轻松了一些。
他端起弩,瞄向院墙外一棵更远的枯树,大约四十步距离。
屏息,扣动扳机。
“嘣——!”
弓弦释放的声音更加短促有力,带着金属的颤音。
弩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疾射而出。
“笃!”
一声闷响,弩箭深深扎进树干,箭尾急颤。
王炸走过去查看,箭镞入木很深,几乎没入一半。
这个威力,在有效射程内,穿透建奴常见的棉甲或者镶铁皮甲,问题不大了。
王炸满意地点点头。
照这个路子,他又连续打造了两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新弩。
三把新家伙,并排放在工作台上,等待最后的调试和配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