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那个,虽然也穿着皮袍,但坐姿更稳,腰里那把刀的制式也略有不同,
是建奴无疑,很可能是这三个哨探里领头的。
他对着赵率教藏身的方向,快速比划了一个手势:
前二,后一,先射前。
赵率教微微点头,表示收到。
三骑又走近了十几步,已经进入铁弩的最佳射程。
前面两个蒙古兵似乎看到了路边驿站废墟里一些不寻常的痕迹,
其中一人勒住马,指着废墟方向,用蒙语对同伴说了句什么,
另一人也跟着停下,探头张望。
后面那个建奴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耐烦,催马靠前,嘴里咕哝了一句。
就是现在!
“嘣!嘣!”
几乎同时,两声短促的弦响!
两支乌黑的弩箭从不同的掩体后急射而出,精准狠辣!
“噗!”“噗!”
箭镞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一个蒙古兵被箭从侧颈射入,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从马背上栽倒。
另一个被射中胸口,惨叫半声,也滚落马下。
两匹失去主人的战马惊得嘶鸣人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