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后观察。
运气不错,没过多久,就见一队大约十人的建奴巡逻兵,
从汗宫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列队走出来。
他们看起来刚换完班,武器都扛在肩上,步伐有些松散,
朝着与王炸藏身处相反的方向走去,看样子是准备返回军营或者去指定的休息处。
王炸眼睛一亮,就是他们了。
他耐心地等这队人全部走过矮墙,朝着街道另一头拐去。
当最后一名士兵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时,王炸动了。
他像蓄势已久的猎豹,从阴影中猛然窜出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几步就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那名落单士兵的背后。
那士兵似乎听到点风声,刚想回头,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口鼻,
另一只手臂如同铁钳般勒住了他的脖子,向后一拖!
那士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“呃”,
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离了队伍,双脚离地,瞬间没入了旁边的黑暗小巷。
他的挣扎在王炸非人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,
很快就因为窒息和颈部的压迫失去了意识。
前面走的队伍似乎隐约听到点动静,领头的军官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。
但巷子口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他又侧耳听了听,只有风声。
可能是野猫或者别的什么吧。
他嘟囔了一句满语,挥挥手,队伍继续前进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王炸腋下夹着这个软塌塌的建奴兵,像夹着个麻袋,脚下不停,
迅速退入小巷深处,七拐八绕,朝着赵率教和窦尔敦藏身的方向潜去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除了最开始那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响,再没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