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,袁崇焕戴着沉重的刑具,却依旧挺直脊梁。
他不知皇太极巧妙利用被俘太监施放了“蒋干盗书”般的反间计,他只知道大明危在旦夕。
得知祖大寿率军北返,他焦急万分,不顾自身处境,设法辗转递出一封信。
信中写道:
“君父有难,非臣子避祸之时……率教新丧,关宁精锐系于汝身……
当以国事为重,速返勤王,勿以我为念!”
言辞恳切,血性未凉。
这封信,最终打动了祖大寿,也为关宁军后续重返战场,保留了最后的火种与名义。
而身陷囹圄的袁崇焕,望着铁窗外一方阴沉的天空,
心中除了对国事的忧虑,是否也闪过了鸡鸣山那场惨败,
闪过了赵率教那张倔强刚毅最终却血染沙场的面孔?
无人知晓。
京城内外,血色与阴谋交织,大明的寒冬,似乎比往年更加酷烈。
而这一切的波澜,尚未波及到辽东深山之中,
那两股因缘际会正在积蓄力量的小小伏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