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掏出枪,对着旁边一截枯木“砰”地开了一枪,枯木应声炸裂,木屑纷飞。
胡把总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把怀里的银子扔出去,脸都白了,连忙赌咒发誓:
“不敢!绝对不敢私吞!
军爷明鉴!
这些银子,小的一定分给弟兄们,改善伙食,修补冬衣!
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!”
旁边那几个老兵也赶紧替胡把总说好话:
“军爷,胡把总……胡把总平时对咱们还行,
就是……就是大家太久没见过饷银,更别说外快了,日子实在难过……”
王炸看了他们一眼,没再多说,把枪收好,对窦尔敦一摆手:
“行了,墩子,牵马,咱们走。这地方晦气。”
窦尔敦应了一声,去牵了马过来,
还不忘朝地上那几个还在捡铜钱的家伙挥了挥拳头,吓得他们又是一缩。
两人不再理会这群被银子晃花了眼又被打怕了的守军,翻身上马。
胡把总很有眼色,赶紧吆喝着手下人再去开二道门。
沉重的关门再次吱呀呀打开,王炸和窦尔敦一夹马腹,
两骑如箭,冲出关隘,沿着官道,
向着西南方向,绝尘而去,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。
只留下关墙内,一群围着银子又惊又怕又喜的守军,以及地上散落的几枚来不及捡的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