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摔了千里镜,胸膛剧烈起伏,七窍都快生烟了。
底下打仗打成这样,突然冒出这么一伙莫名其妙的狂徒,还敢对他这个皇帝如此不敬!
今天这都是什么事!
王炸喊完话,看着下面死寂一片的战场,咧嘴一笑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放下喇叭,朝身后一挥手。
土梁棱线后面,赵铁柱、赵大勇、赵老蔫三人早就准备好了。
听到号令,立刻推着一辆简陋的平板大车,
从土梁后面冲了出来,直直朝着后金军阵的方向冲去!
大车上,那个绑着骷髅的十字架在颠簸中微微摇晃,
锈蚀的铁甲和头盔在阴沉天光下泛着黯淡的光。
窦尔敦也紧跟着跳了出来,他没推车,
而是端着一挺带着两脚架和长长弹链的重机枪,
枪口警惕地指向后金军阵方向,
迈开大步跟在赵铁柱他们侧后方,既是掩护,也是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