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,看着就暖和。
每人身上都背着式样古怪的铁铳,有的长有的短,油光锃亮。
这些人虽然或坐或站,但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让人脊背发凉,显然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老手。
整个营地安静得很,没人喧哗,只有马匹偶尔的响鼻声。
他们被领到王炸跟前。
王炸穿着和旁人一样的墨绿衣服,只是没背长枪,腰后别着个怪模怪样的短家伙。
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正拿着个会发光的薄板子看。
带他们来的那个夜不收小头目对王炸行礼:“侯爷,这几人是宣府镇那边的夜不收,在东北边撞上的,就给带回来了。”
“侯爷?”
跪在地上的陈大耳朵一支棱,迅速抬起头,又赶紧低下,心脏怦怦直跳。
他飞快地瞄了一眼王炸,又看看周围那些肃杀的汉子,还有这营地规整的模样,
一个最近在边军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可怕名号闪过脑海。
王炸的夜不收小头目见状,补充了一句:“这位是大明灭金侯爷。”
“灭……灭金侯!”
陈大脑袋里嗡的一声,差点瘫在地上。
他身后那三个夜不收也浑身一抖,头埋得更低了,额头几乎抵到草地上。
陈大连着磕了两个头,声音发颤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卑……卑职有眼无珠!不知是侯爷驾临!卑职该死!卑职是宣府镇上西路参将姜名武姜大人麾下夜不收陈大!
这几个是刘三、王老冒、胡四!冲撞了侯爷虎威,求侯爷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