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不算太远,四五公里的样子,骑二八大杠一会儿就到,而等他骑到北影厂门口的时候,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一个姑娘正等在大门口旁边——远看亭亭玉立,越来越近,清秀挺拔。
老妈的眼光还是毒辣的。
她很快也发现了直奔自己而来的自行车,等到看清自行车上的男人,她不由得愣了一下,看看自行车,看看人,抿嘴笑了一下。
嗯,老妈说的没错,真人的确比照片好看了至少一个级别。
关键真人是会动的,而照片是死的。
之于这姑娘来说,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,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美,尤其那双眼睛,格外添彩,瞬间就能给88分加到98分的感觉!
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下了车子,推过去两步,对视。
“俞飞泓?”
她点头,嘴角噙笑,“怪不得你说带我。”
林见鹿笑了笑,拍拍车座,“豪华座驾!不到一定级别的人,坐不上我这后座。”——她笑起来,一笑更好看,主要真的是这双眼睛太漂亮了,“这我信。”
虽然刚回国,但是一回来就被老家的亲戚朋友同学给科普过了。
林见鹿,亚洲天王,登上《时代周刊》封面的第一个中国男歌手——不过倒是真的完全没料到,他会骑个大自行车来跟自己相亲。
真有性格!
他又拍后座,“上!”
连一点犹豫都没有,俞飞泓绕过去两步,手摁着车子,坐了上去——林见鹿直接就推起来了,单腿蹬几步,直接前掏腿窜了上去。
“你吃过洋饭,爱喝咖啡吧?咱是奔咖啡厅,还是直接西餐厅?”
“洋饭也就那样,不好吃。我在国外吃了两年,吃腻了。”
“嘿……有道理。要不请你涮锅子?”
“行啊!”
往南骑,离北影厂、电影学院这一片,越远越好。
为什么?废话,小小一个电影学院里,有他俩蜜呢!要不为什么不选电影学院门口碰面,还非得让人家平白的多走一段,到北影厂门口?
找了家羊蝎子火锅店,看门脸,也没多高端。
而且这回学精了,要了个小包间。
其实也就五点出头,林见鹿还不怎么饿呢,不过锅子上来了,慢慢涮慢慢吃呗,边吃边聊——姑娘是上个月刚回国的,去的是奥克兰加州艺术学院,学的电影理论,前后一共在阿美利加待了两年半出头的样子,夏天就结束学习了,但是一直都没回来,在那边经过老师介绍,跟了个组,做制片助理,结果家里不同意,没办法,那个剧组拍完戏解散了,她就回来了。
家世的确显赫,不提太远,她父亲是清华大学毕业的,水利工程师,现在有点行政级别了,不算太高,但也不算太低,她妈妈则是浙省化工学院毕业的,她上面有个姐姐,下面有个弟弟,弟弟比林见鹿大两岁——不提别的,她是71年生人,可想而知爸妈都是四零后,肯定都是解放前出生的人了,在那个年代,中专生都是香喷喷的国家干部,人家父母全是大学生,还有什么话好说?
要不是林见鹿忽然爆红,而且红遍了两岸三地,又不是单纯的歌手,是以音乐才子著称,而且还长得帅……说实话,他都不够资格跟人家相亲!
人家什么家庭,林家什么家庭!
要不是这样的家庭,也没钱送她大学刚毕业就出去见世面——两年,学费四万八千刀,她拿到了二等奖学金,减免一半学费,除此之外,她还在那边勤工俭学,家里再给一部分,倒也算不上过得拮据,两年多,生活费又扔那边两万多刀——她家里给出了一共大概三四万刀的样子!
那也不少了,三十万软妹币上下,好大一笔钱了!
就算是她们家,这两年下来,也差不多被掏空了。
所以回来之后,她也就只在家里待了七八天,就又赶紧回了首都,一方面住进了自己老师家里,嗯,就是林妈口中的那个“老姐姐”,北电的一位教授、表演系教研室主任,李然然老师,去年离休了,大概十月份的时候,被张合平做主,返聘去了紫禁城影业,计划请她担任制片室主任。
另外一方面,她现在一边正在做着回北电继续任教的准备,一边却也在尝试联系自己的老师、同学什么的,希望能接点戏拍——她是从小就漂亮,九岁就已经拍过第一部电影了,按老话说,从小就是艺术苗子。
1993年,她面临大四毕业,早早就已经内定了留校,却又经老师推荐,参演了一部阿美利加的片子,说是改编自一位美籍华裔作家的,叫《喜福会》,却又由此被导演看好,力荐她出国留学,作为奥克兰加州艺术学院的校友,给她写了一封推荐信,帮她拿到了入学资格——这位导演叫王颖,港港出生,后来移民阿美利加,但他的成名作,却又是1974年他回到港港,为无线台执导的那部至今对港港市民阶层影响极大的电视剧,《狮子山下》。
这么一说,消息倒是打通了——之前陪许卿去参加一个局,就是跟陈恺歌当场闹翻、自己还把他臭骂了一顿那次,听巩利提过一句,她已经答应了一个阿美利加华裔导演的邀请,明年要去港港拍一部戏,说的是一个身患绝症的英国记者,来到港港后爱上了一个大陆女子的故事。
那部片子的资金据说来自扶桑,女主角巩利和张蔓玉,导演好像就叫王颖!
靠……她离这个圈子真的好近!
那我那么多的绯闻……
我在首都圈子里著名的俩蜜……还都是北电的学生……
“哦,贾靖雯,你认识她呀?是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