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资本家了呀!
我已经实现了居住自由了,想住哪里住哪里!
想要安静清幽,我就住半山别墅,就住紫禁城旁边的大四合院,想要烟火气,我就到这种小街道来逛逛嘛——既不用我开车,又不担心限行!
“停!我要买束花!”
车子立刻停下,一前一后的保镖车也都跟着停下了,林见鹿下车,却摆手拒绝了保镖的雨伞,自己淋着小雨,走进街旁一家花店里。
“啊,你是……啊……”
“嘘!买花,可以送签名,但是不要叫!”
几分钟后,他抱了一束花出来,又钻进了车里。
于是当巩利亲自跑过来开门,迎面就是好大的一束花递过来,她固然开心到不行,房间里的几位客人也都顿时起哄起来。
今天是巩利特意召集牌局,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就是老朋友聚一聚的意思,主要是,巩利是真的想在这边扎根了——倒是没想到,张蔓玉也来了。
居然还看到了王佳卫和张珉。
“哇,人怎么聚那么全?”
巩俐的肚子已经鼓起来,但还是下意识地想要蹲下给林见鹿拿拖鞋,却被他一把拉住了,自己换鞋的工夫,就听巩利说:“我就说要请人来打麻将,结果看来大家都挺闲,就都过来了。没事儿,咱有两张麻将桌!”
林见鹿过去,一一打招呼。
还抱了抱张蔓玉,“你不是去巴黎了?”
她笑着说:“前天刚回来,本来今天要约朋友一起出去饮茶,结果就接到电话要打牌,那就过来打牌喽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这个话有些异样,听得周围一圈儿聪明人都察觉不对。
但林见鹿却无所谓,掐了掐她的脸蛋儿。
于是,打牌。
人有富余,但是没开第二桌。
王佳卫、张蔓玉和王霏,陪林见鹿打。
刘佳玲、娜英、张珉在一边看,女主人巩利开开心心地要伺候牌局,这回倒是没用王霏使眼色,娜英很主动地把巩利往椅子上摁,看样子还算熟,“我的姐,你这肚子都多大了,谁还敢要你伺候,赶紧坐着,我来!”
刚开局,林见鹿不问别人,先就问刘佳玲,“《海上花》还是找了你?”
刘佳玲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回答,“是,施总给我打电话,说你同意了的,我就又接了。不过……到现在剧本还在七改八改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拍呢!”
“嗯……坐!干嘛站起来呀!”
于是刘佳玲又坐回去。
第二问王霏,“我闺女现在是在港港,还是在首都?”
王霏回答,“我带在这边住,不常回去。等大点儿再带她回去上学。”
“哦,好,蛮好。还是在首都上学靠谱。”
于是又闲聊了几句她的新专辑,这才扭头看向身边的上家,王佳卫,“我靠……你行啊老王,没听说你爱打牌,打得挺好!”
王佳卫笑,“你不要吹捧我,我今天是过来赢钱的。我不会给你漏牌的!”
林见鹿马上针锋相对,“哈!那今天我就专门赢你了!”
上家精明,不放牌,打起来格外难受,林见鹿开头就输,连输三把。
王佳卫三把赢了一万多,笑呵呵的。
王霏格外不服气,桌子底下踢林见鹿,“你那时候赢我们那个劲儿呢,上啊!”
林见鹿摆手,“一边去!我是不想赢吗?”
大家都笑。
老王打牌很刁钻,堪称林见鹿来到港港、开始被迫练习打牌以来,所遇到的最刁滑的一个对手了——很快就被他卡的欲仙欲死。
不由得就怀念起当初王组贤坐自己上手时候的美妙时光。
巩利坐了一阵子,见大家都不抽烟,竟自己起身,主动给拿了两个烟灰缸来,对角各放一个,“你们抽你们的,屋里有排风扇,熏不着我!”
于是一帮老烟枪一下子就放开了。
打着打着牌,王佳卫忽然说:“我在筹备一部片子,你要不要来演?”
“什么片子?”
“一部讲述六十年代……”
“打住!不用说了,你的片子我不拍!”
“为什么?你肯接我的戏的话,大不了我给你漏牌啊!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,谢谢您好意……胡了,哈,自摸清一色!拿钱拿钱!”
于是王霏无奈地掏钱,张蔓玉倒是笑着的,王佳卫最无所谓,钱就在桌子上,直接数出来,交给林见鹿,同时追问:“为什么不接我的戏?”
林见鹿可不是别人,照直了吐槽,“为什么?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你那戏,一拍就是一两年,我一两年的时间得多少钱?”
“也不是整天拍啊,你可以拍一段时间就去忙你的!”
“你得了吧,我不伺候!”
王佳卫也是无奈,扭头给张蔓玉使眼色,张蔓玉就笑,赶紧摆手,“我是过来输钱的,你不要叫我做说客,我说服不了他的!他反倒能说服我!”
王霏和娜英两个人,异口同声地笑出来。
王佳卫无奈摊手。
事实上……也不单纯就是他拍戏慢的问题,是他的戏,林见鹿压根儿也不可能拍,这是纯粹的利益问题。他的戏多牛逼都没用。
简单来说,王佳卫是一个并不太依靠港港市场的导演,他的电影在港港这边,口碑历来不错,但单算港港票房,那是无一例外的拍一部赔一部。
他是靠卖欧美版权赚钱的路数。
可即便是他的艺术电影在欧洲很受欢迎,大奖不少拿,但整体的市场格局依然非常之小——就那么小的一个蛋糕,还全被他自己给吃了,几乎没给外面的港圈留下什么下口的余地,所以事实上,他在港港行业内的风评历来不佳。
反倒是下面那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