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阿列克谢·肖斯塔科夫,这里是西伯利亚,我们刚逃狱出来。你还要坚持肉身乘坐豹型,一路颠到索科维亚吗?至少二十五小时喔。”
“什么!我们一半的路程都还没到吗?我怎么感觉过了很久,好像过了一辈子。”
“那是错觉,你只坚持了三分钟而已,我们还在监狱的人开车能追到的范围。你该不会看到人生走马灯了吧,才以为过了一辈子。”
“好吧。现在我同意换一种交通方式还来得及吗?”阿列克谢秉持着弹性原则,说道。
“当然可以,我们来换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