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邀请你去大陆酒店的选项了。”
“嗯,我理解。这上面没有时间啊,意思是我什么时候都能去?”看着用字遣词都相当正式的邀请函,亨利问道。
“是的,随时都行。”
“好的,这两天我会过去一趟。”将邀请函收进怀中,亨利好奇地问:“你不是在帮俄罗斯佬做事吗?还会客串信使?”
约翰·威克说道:“我先是大陆酒店的契约枪手,然后才是塔拉索夫黑帮的打手,维格·塔拉索夫招募我的。他能接触到高桌会的人,这才是我帮他的原因之一。
“又因为我和你认识,所以温斯顿才来拜托我当这个信使。先前他派了不少人来找你,听说可是全都无功而返。”
在洛杉矶躲警察、躲FBI、躲麻烦躲习惯了。路上要是发觉有谁想要偶遇自己,亨利总是先躲为敬。他当然一点也不关心大陆酒店先前派来的人如何了。
只是好奇的亨利问道:“从大陆酒店的平台,跳到高桌会。你想往上爬?”这位可不像野心勃勃的人。
怔了一下,又摇摇头的约翰·威克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爬到更高的地位。这只是遵循我的本能而已。”
也是,这位的行动模式看起来可不像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,都是冲动下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