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进派打没了,守旧派躲起来了。
可以说,这么一个人,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,谁也抓不住。要是有谁抓住了,就会发觉这其实是一段涂着肥皂泡的塑料管,根本不怕切也不怕咬。
温斯顿·斯科特首次露出苦笑,说:“布朗先生,我当然可以理解你的想法。可是那些求取一线生机的人究竟有多疯狂,你也应该能想象吧。”
亨利笑道:“哈哈,放心好了。你把那些话说出去,想活的人自然会斟酌,找一个没有正经医学学历,没考过医师执照,当然也没有医师资格的人治病,究竟有多愚蠢。
“我既没发过希波克拉底誓词,法律也不保护这样的行为。要是有谁以为可以跟我打官司,我不介意陪他们玩。看看在活命这件事情上,谁有比较多时间。
“他们就算想比谁手上的枪多,也同样无法保障自己不会死在我的手术台上。要是不信的话,尽管拿自己的命赌一把试试。
“其实要我说,真有那么多闲功夫逼我救人,找其他方法,搞不好早就治好了。这世间可不存在只有我能医治的病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