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给的压力得要再加强一点,只有拿捏着对方的把柄,才好后续的谈判。
城府最深的诺曼·奥斯本同样是扳着一张脸。他带人重回实验室,还有不少人跟上。
当诺曼·奥斯本重新抵达原预定拆卸‘过滤器’的实验室时,里头的火灾已经被扑灭,伤者也被带往医务室。
他过来,当然不是要慰问伤者的,而是要来看此行的目标。
只见那台‘过滤器’正如他所预测,已经被铝热剂给烧融。乱七八糟的金属全部融在一起,变成一坨大废铁。原本那些精细的管道和复杂的线路,如今都看不出来了。
而且有相当部分是被烧融成铁汁,在地板上往外扩流。这下就算是什么天才过来,都没办法看出这机器原本的模样,更不用说修复了。毁得相当彻底。
这样的结果,让诺曼·奥斯本感到气愤。本就阴骘的面容又多了几分狠辣,他生气地说:“真是浪费我的时间!”
话说完,转身就走。不管这间印度药企的老板是不是垮着一张脸,如丧考妣,看着眼前的废铁。
身旁,诺曼·奥斯本的助理,已经在吩咐集团的财务人员抛售这间印度药企的股份。得要在这里的事情流传出去之前,找人接盘才行。
别说什么不仗义。这一切都是在商言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