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来到那个抱着手的罩袍男面前,问:“能走路吧?要不要人扶?”
“我自己可以走!”声音略显稚嫩,搞不好都还未成年。不过这就无关自己的事情了。
带路的人一样是卡戎,这位黑人礼宾走在最前头,亨利落后他一步。再身后,除了那个疑似被咬的小伙子外,还有一个他的同伴同行。
这是担心同伴遭遇不测吗?还是同伴失去理智之后,要亲手送他上路,给他最后的体面?